色煞白,“厉绥洲!那叶桑不过就是一个一个乡下来的,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

    “我说过的,”厉绥洲继续一步一步的走近他,脚踩在他胸口,狭长的眼尾勾着阴戾,“谁敢欺负桑桑,我让他赔命。”

    “厉……绥……洲……”

    蓝西泽还想说什么,厉绥洲脚上用力,他胸口骨头碎裂声清晰,嘴里的话断成碎片。

    以前放下的“总有一天我弄死你们”这类狠话,也仅仅只成了过去式的狠话。

    “别让你家人等急了。”

    厉绥洲声音冰冷,面无表情,把已经没一时的蓝西泽,扔进蓝家那还冒着黑烟,没燃烧殆尽的废墟里,又放了一把火。

    至于那些保镖尸体,也全都陪他一起去了。

    既然要搞蓝家,那就不能留有一个人存活。

    既然其他的叶桑已经做了,用不上他了。

    那他就善后。

    看着他们在其中湮灭,确定蓝家的人无一逃出,厉绥洲才开车消失在黎明的曙光里。

    半个小时后。

    龙园。

    看到他回来,在客厅里打瞌睡的厉三立马精神,“爷!”

    他把昨晚上的事,飞快低声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厉绥洲点头,洗掉自己身上血气,换了身干净衣服,才上楼。

    叶桑在他卧室里睡着,睡颜漂亮安静,只是昨天他离开时,她还有点气色的脸此时又变得无比苍白,呼吸薄弱。

    他早猜到她不简单。

    她也猜到,蓝家拍卖会上,她可能是故意的。

    但那又如何呢?

    管她是一百多岁,还是只有二十岁。

    不管图谋的是他的血,还是他的命,他都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那就接受。

    厉绥洲在床边坐下,给她掖了掖被子。

    但下一刻,床上的人骤然睁开眼睛。

    厉绥洲微顿,温声道,“我吵到你了吗?”

    叶桑摇头,没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又为什么在这里。

    她直接开口,“给我喝一口你的血。”

    厉绥洲怔了下,俯身就把脖子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