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停,比蹦极还要刺激百倍。

    此时的徐钊阳,现在就是一整个大庆幸,庆幸自己是第一个见到叶桑的,庆幸自己跪地磕头滚得快,只挨了顿毒打。

    看着被上上下下的永嘉彦,徐钊阳跪在一边,双手揪着自己耳朵,表面乖得不像话。

    内心对永嘉彦遭遇幸灾乐祸,甚至希望那绳子断掉,让永嘉彦掉进海里。

    但这船上的安全麻绳,结实得不得了。

    一直上下重复了十五遍,绳子也没断。

    叶桑才让厉绥洲停下。

    永嘉彦被拉上来,人像破布一样趴在窗户上,嘴里不断干呕,脑袋充血充得脸色青紫。

    “不是喜欢翻窗,那我就让你翻个够。”叶桑唇角冷勾着,“怎么样,还跳吗?”

    疯子!

    变态!

    都那么多年了,她竟然还这么有病变态!

    永嘉彦脸色青紫,脑袋发懵,眼睛发昏,心里怒骂,面上却依旧还得隐忍。

    “太……姑……奶奶……”他艰难的开口,“我……错了……”

    “知道错,就不该做。”叶桑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放心,你爸很快就会去陪你的。”

    她平静的话语,就断定了他生命的存亡。

    永嘉彦满目慌乱,怒声大吼,“桑青柳!”

    但没人理他。

    点点从在他身边站着的厉绥洲衣袖里爬出来,在永嘉彦的手上咬了一口。

    永嘉彦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部变紫。

    厉绥洲割开绳子,把永嘉彦的尸体扔下去。

    坠入海里,毫无浪花。

    徐钊阳又打了个激灵,跪在那瑟瑟发抖。

    叶桑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厉绥洲摸了摸点点,任由它又爬回自己身上,拍了拍手,跟着叶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