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给的资料,全他妈是假的!

    司羽捂着耳朵,疼得表情略微狰狞,脑袋发懵。

    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她看着柜子上的洞,脸色一片苍白。

    心中骇然。

    她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是人吗?

    “权司鸣。”

    听着洗手间里还在断断续续传出的惨叫,和候文奇的愤怒威胁,厉绥洲喊了一声。

    权司鸣很快就出来了,西装外套给脱了,衬衫袖子卷得老高,满脸的兴奋,一看这架势,就能猜到刚才里边多激烈。

    “咋了?”他还有点没玩够:“我还没弄死他呢。”

    “那还有一个。”厉绥洲下巴往走廊拐角那边一抬。

    权司鸣走过去看了看,很快就拖着那个,刚才被厉绥洲踹断腿昏死过去的中年男人回来,一起拉进了洗手间里。

    “解了气就别玩了。”厉绥洲慢吞吞地跟他道:“早解决了,以免夜长梦多。”

    “好嘞!”

    权司鸣答应着,可很快,里边又传来咕噜惨叫。

    叶桑轻笑:“让他玩吧。”

    厉绥洲微蹙眉,视线又看向那窗户:“要不要?”

    “他若死了,就不用去,他若没有死,也已经跑了,去也没用。”叶桑懒散地道:“而且,他若没死,肯定还会再来的。”

    身为司羽这样榜三的杀手,是不会允许自己刺杀失败的,一旦锁定目标就必须杀到对方死。

    否则,他在江湖上的必杀率就会降低。

    砰!

    而就在这时,外面的酒会大厅传来一声巨响。

    叶桑和厉绥洲对视一眼,一起走出去。

    “楚闻烟你做什么!”

    有人厉喝。

    “我都把他踹飞了,这不明显在打人?”红烟冷眼瞥向他:“怎么,你眼瞎啊?”

    那人脸色难看,看向楚怀德:“楚总,纵使楚小姐不同意亚纳科的求婚,也不该打人吗?”

    刚才,亚纳科都还在地上单膝跪着,等红烟的确切回答呢,就见红烟把那红钻戴在了手上。

    所有人包括亚纳科,都以为她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