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跑去拿绳子。

    厉绥洲挑了下眉,大跨步跟在叶桑身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啊!”

    红烟直接用地上破碎的酒瓶子玻璃片,用力割断亚纳科两个手腕间的筋,又断了他胳膊,也不管他的惨叫和腕间的血,拿绳子紧紧给他绑了个龟甲缚。

    绳子留出一截,她扔给权司鸣。

    权司鸣无语:“为什么要我拉?”

    红烟瞥他:“我去换个衣服找双鞋。”

    她高跟鞋都踹出去了,现在光脚走在地上。

    “……”权司鸣接过绳子,拉着亚纳科往外走。

    离开酒会后,叶桑一行人去了格勒银行。

    厉绥洲跟在叶桑身边,时刻观察着四周,提防着司羽,毕竟杀手的手段都很多,谁也不知道,她又会不会从哪冒出来。

    权司鸣拉着被紧紧绑着挣扎不能的亚纳科,像拉一头牛般,用力把他拽进来。

    红烟晚了一会到,她去换了身轻便的黑色紧身衣,外边搭了件黑色皮夹克,踩着马丁靴。

    格勒银行的工作人员,看到进来的这几个气场强大的人,还有后边被绑着的马克家族的继承人亚纳科,瞳孔骤缩,吓得连忙去喊经理。

    经理看了一眼,又直接跑去找老板。

    他们的老板玛娜,平时并不会一直待在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