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天就得断腿,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也不用管我。”
叶桑的脾气虽然不好,但也不会胡乱发,罚季眠在这里跪,肯定是季眠惹她生气了。
季眠打红烟这事,应该也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但霍礼英年纪大了,对这群孩子很喜欢,看着这么冷的天,还是大过年的,有点不忍心。
也没人敢找叶桑求情。
季眠不起来,这样跪着也太凉。
霍礼英还是让香琴去找了个垫子,还有毛毯出来,给季眠跪,还给她拿了热汤过来。
季眠真诚向她道了谢,什么都没要,也没吃喝。
就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零下十几度的院子里。
权司鸣他们打了一夜麻将。
季眠跪了一夜。
哪怕后半夜下了雪,她连伞和遮挡也没有要。
就那样生跪着。
第二天早上,她浑身都覆盖了自卑薄月。
但依旧跪得笔直。
远远看去,跟个雪人冰雕似的。
直到天大亮。
季眠抖了抖身上的雪,站起来,打了个喷嚏。
然后,跟个没事人似的,朝着屋里还没散场的人,笑嘻嘻地挥了挥手,“诸位,有缘再见。”
话落,转身,直接脚尖点地,轻功飞走了。
屋里的人:“……”
徐钊阳直嘀咕:“这毅力,是干大事的人啊……”
夏竹瞥他。
徐钊阳立马笑着给她捏肩捶背,“玩了一夜了,小夏姐姐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
夏竹懒得理他。
白茶啧道:“这女孩不简单啊。”
就这么在大雪里跪了一夜,还跟没事人似地健步如飞,能简单才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