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的脸包扎吧。”

    “可是……”权司鸣抿唇,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和厉绥洲。

    叶桑声音清冷:“不然,你以为我开干什么的。”

    权司鸣沉默了会儿,突然有些不确定现在的叶桑情况,但他相信,叶桑不会害厉绥洲。

    他起身出去,却也没走远,就在外面等医生。

    厉绥洲疼得死去活来,身体蜷缩成一团,意识都模糊了,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床边的叶桑,也以为是自己濒死前的幻觉。

    “桑桑……”

    他眼睛都是猩红的,抬手想要摸一摸叶桑。

    叶桑垂眸,握住他的手,眼底情绪不明,“是我。”

    “桑桑……”厉绥洲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握着叶桑的手苍白,温度却滚烫无比。

    叶桑看着他,另一只手贴在他的心口处,绿色的异光凭空闪烁,如水般流进厉绥洲体内。

    厉绥洲的力量也很强大,可在这种蛊毒之下,他也只能硬扛,  疼痛也会钻心刺骨。

    在叶桑的安抚下,厉绥洲体内的钻心之痛逐渐消失,他冷静下来,只是身体还在滚烫。

    怕她消失,厉绥洲看着她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被高热烧到有些干裂的薄唇张了张,“桑桑,我……”

    “对不起。”叶桑开口,眼底情绪复杂。

    厉绥洲一怔,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没错……你不用道歉,我……”

    “孟糖跟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叶桑轻声道,只是她现在不太想面对孟糖。

    “厉绥洲,我活了这么久,一直都在流浪,我遇见了很多人,也杀了很多人,可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君怀京说,我存在自有存在的意义,可我至今也没有找到到底有什么意义,有时候,我有想过毁了这个世界,可一路走来,我发现这世上还有太多无辜,他们不该这样就被我无缘无故毁灭……”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她也见过很多很多人。

    有坏人,有好人。

    有的人艰难地拼尽一切,只想好好活下去。

    “我见过所有的喜怒哀乐,我以为我以前是没有人能让我心动,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