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去回家,去找自己的来历身份。

    这个世界,能不能再回来,这些人能不能再见到,也都不知道了……

    这个小院住不下那么多人,白茶他们都住无影门,只叶桑醒着的时候过来说一些事。

    此时也没待多久,就又都离开了。

    厉绥洲刚才去洗衣服了。

    纵使有钱,不夜京这地方,他们也不可能说衣服就穿一件扔一件,那多少都不够的。

    有洗衣机。

    但厉绥洲觉得那不干净,就自己手洗了。

    权司鸣之前看到的时候,还心情无比复杂地感叹,他这位以前对国家高层领导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高高在上睥睨一切,被人称疯子变态,令人闻风丧胆的矜贵太子爷,跟叶桑在一起后变得真的很接地气。

    下厨做饭洗衣服,什么都会,什么都做。

    但那是厉绥洲跟叶桑的事,权司鸣也没资格说什么。

    叶桑在院子里找到正在拧晾衣服的厉绥洲,靠在门上看着他:“真不去告个别了?”

    在这个世界两百年,难得碰到一个让她感兴趣,合她心意的人,如此可口的药。

    她早就想好了,若是能离开“回家”,她要把厉绥洲带走。

    即使厉绥洲不愿意,她也会把他打断腿拖走。

    不管那是不是爱和喜欢,这个男人她都要带走。

    如果实在带不走,那就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