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怕他跑了?

    难道说,给他的水和饭里被他们下了毒?

    算了。

    已经喝了,吃了,吐不出来了。

    真有毒的话,吃一口会死,吃十口也会死。

    那他要做个饱死鬼。

    多吉眼睛含泪,继续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还走到叶桑他们刚才坐的餐桌那边找了个速冲汤。

    外面。

    不夜京来接应他们的人,有几个倒在雪地里。

    有几个穿着毛绒防护服的人,并排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抓着权司鸣,手掐在他脖子里。

    红烟无语:“权司鸣,你最近怎么这么废。”

    “怪我咯?”权司鸣更无语:“他们都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半夜里一次,现在又一次,我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红烟嘴角轻扯:“你那衣服不也有隐身?”

    权司鸣:“……吓忘了,我现在隐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钳制着权司鸣脖子的人身材健壮,看他们竟然还旁若无人地聊天,连体帽下声音阴沉:“你们抓的那个青年在哪,把他交出来,不然我马上弄死他!”

    “鲁勇。”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

    叶桑和厉绥洲走了过来。

    此时没有风,也没下雪。

    叶桑没戴护目镜,脸也没有任何的遮挡。

    抓住权司鸣的人看到她的脸,愣了愣,瞳孔骤缩,颤抖:“你是……祖师奶!”

    祖师……奶?

    还被掐着的权司鸣,脑子宕机了一瞬。

    红烟和厉三也都看向叶桑,表情有些诡异。

    厉绥洲眯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