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箱里。

    叶桑不久前要针,在这里随时也可能会打架,厉绥洲就把伞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

    整把伞都是武器。

    随手带着,方便叶桑用。

    鲁勇也道:“祖师奶奶一向说话算话!”

    他对叶桑一口一个祖师,一句一个奶奶的,以胡大对他的了解,他绝非是开玩笑。

    若有的选,任何人都会去选好走并且利益最大的那条路。

    他们可以选死。

    可是他们跑不掉,也不想死。

    跟死相比,什么都能接受。

    不想死,这份耻辱,就只能受。

    所以,他们没得选。

    “拉!”胡大眼底阴沉:“我带你们去找。”

    叶桑唇角微勾,站在冰车上,朝下边的厉绥洲伸手。

    厉绥洲笑了笑,伸手搭上去,被她拉上冰车。

    两人坐一辆。

    其他五个人分坐两辆。

    至于不夜京的那辆车,直接就不要了。

    反正这辆车也走不到最后。

    “他们为了拖延我,雇了这么多的杀手和雪原猎人,反正不急,那我就陪他们玩玩呗。”叶桑伸了个懒腰,在冰车上坐下。

    厉绥洲给她系了安全带,散漫的下令:“出发。”

    拉他们这辆的胡大胡二:“……”

    他们几个还在磨蹭,觉得耻辱迈不开腿,叶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两只狼嗷了一声,拔腿就跑。

    两个人被拽得一个踉跄,被迫开始拉车跑酷。

    “嗷!!!!”

    “嗷呜!!”

    拉车的狼在叫,车上的权司鸣也在叫。

    声音融合,风雪回荡,都显得很兴奋。

    有些分不清是人还是狼叫。

    权司鸣手里还拿了个鞭子,卡车的人稍微慢一点,他就一鞭子:“你们能不能快点,别给你们旁边两位狼兄拖后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