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杀我,以前有那么多次机会,他们都没让你来,等到现在让你来了……”叶桑眯了下眼睛:“看来,永生岛真的要出现了。”

    “是。”银筝握着手中铁棍一样的武器转了个圈,气场散开:“你以前不也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没意思,一直想要尝试死亡吗?现在,我可以杀你,只要你不挣扎反抗,我可以成全你。”

    叶桑眼尾微微上挑,“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至于现在……”

    她顿了顿,侧头,隔着呼啸的风雪看向下方,距离此处几十米之外冰车上站着的厉绥洲。

    他身材高大却不粗犷,穿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橙黄色防护服,也始终仰着头在看她。

    她的视线隔着风雪和他对视,纵使被风雪迷了视线看不清楚,她也能感受到那份炙热。

    她轻声开口:“至于现在,不想死了。”

    银筝顺着她视线望过去,“你爱这个男人。”

    下方。

    权司鸣视线没他们那么好,只依稀能够看到,高处那两道在风雪中站得很稳,有些相似的单薄身影,同时侧头看向他们这边。

    “他们在说什么啊?”他小声嘀咕着:“在说我们吗?”

    红烟蹙眉:“以前也没听江湖有这号人物啊。”

    厉绥洲没有说话,视线一直盯着叶桑的身影,他清楚感受到,叶桑看的人是他。

    应该也在说他。

    他猜不到叶桑和那个女孩在说他什么,可他的心里隐隐不安,就好像她要离开他。

    若她真的要离开,他又当如何?

    去抓她吗?

    初见那会是猎人想要征服猎物的趣味也好,觉得她有意思也好,他想着囚禁她一定很有意思。

    可是,爱,来得没有预兆。

    他不舍得囚禁她,伤害她。

    不舍得她受苦。

    不舍得她难过。

    他爱她,他希望她快乐、幸福。

    希望她自由。

    他是爱她的,她是自由的。

    她永远恣意自由。

    若她真的要走,他也会放手,只要她好。

    厉绥洲手指蜷缩,紧紧握着腕间的佛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