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叶桑伸手捏了下他的耳朵,黑色的耳钉还在,跟她耳朵上的是一对,就像手上的戒指一样,全都是一对。

    一人一个。

    有那么一刻,她想,厉绥洲就是她的宿命。

    命中注定。

    不管旁人怎么说,只要她自己这样认为,那就是这样。

    叶桑侧头,看向跑过来的红烟和权司鸣他们。

    她顿了顿,“就在这儿挖个坑,把她埋了吧。”

    纵使如银筝所说她们两个的种族是克星,她和银筝也没有仇,只是站在不同的对立面,所以就注定这个结局要死一个。

    她不想死了。

    那死的,就只能是银筝。

    银筝今天来先跟她说那么多,一直都是笑着的,是羡慕的,欣慰的,最后动手跟她打架时,铺天盖地的杀意才涌出来。

    她蛰伏隐藏着,就是为了有一日杀死叶桑。

    可银筝知道自己杀不了叶桑,今天求的是死在叶桑手里。

    因为,这是她的宿命。

    只有死在叶桑手里,她这一生才算是圆满。

    她才甘愿。

    哪怕就像绽放的烟花一瞬即逝,也算窥得天光。

    银筝是开心的。

    而若银筝说的那些是真的,叶桑和她也算是同乡了。

    在这个世界快两百年,有人一直知道她的来历身份,冷眼看着她一个人孤独流浪。

    她也不是说有个人知道,就必须也得有告诉她的责任义务,即使不说她也会自己找。

    但那些人对她没安好心,想她死。

    戚凤……

    这个人她记下了。

    她会找到她,弄清楚一切,然后杀了她。

    叶桑走出坍塌了一半的基站,进入基站内部。

    基站里是有人的,来自南郢洲的科研人员。

    南郢洲并不算大,小岛多,那80万亩花田算是最大的平原,周围也环绕着一些河流湖泊。

    他们这个小国家与世无争,喜欢种花种草,做的也都是花草香薰等这方面的生意,没那么大的本事在这南极冰原深处建基站。

    所以,建在了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