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白茶对这件事格外上心,让叶桑也不要掉以轻心。

    叶桑顿了顿:“我见过她了。”

    白茶一怔:“谁?”

    叶桑:“你刚才说的,他们针对我的能杀我的武器。”

    白茶又一愣。

    叶桑眸光清明:“她已经死了。”

    白茶:“?”

    叶桑嚼着青菜,风轻云淡:“半个月前她在路上截杀我,打了一架,她输了,我杀了她。”

    白茶:“???”

    她才知道这个消息没两天,叶桑已经见过,并打过,还打完了,杀完了?

    白茶:“……”

    她还以为自己消息够快,探了一件大消息呢。

    “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都不会成功的。”厉绥洲倒了杯温水,也不遮掩,就当着白茶的面,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蝴蝶刀,在手心割了一下,挤了些血在水里,递给叶桑,“我们又都不是傻子。”

    白茶瞥了眼他手里的水杯,对此早就习惯了,也没说什么,双手托着脸眉头拧成一团,“小祖宗,你说那个地方真会出现吗?”

    “会吧。”叶桑晃着水杯:“你知道黄泉的那个算术师,在这个建筑里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白茶磨牙:“我打听了,但这里很多防御系统,我怕暴露也不敢胡乱转,只听说那个算术师藏得很深,只有黄泉的首领和一些大堂主和不夜京京主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