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水里加,割了手心割手腕,虽然及时上了特效药,也经不住这么每天几次的割,手心里都留下疤痕了。
“一点疤而已。”厉绥洲并不在意这点疤,他甚至希望真的能留下疤,他看着这些疤痕,就会想到,叶桑体内有他的血。
这是他为叶桑付出的烙印,他会记得更深刻。
不过……
厉绥洲挑了下眉:“你要是嫌弃的话我肯定会治好,不会让身上留一点疤的。”
叶桑瞥他,指尖用力隔着纱布摁了下他伤口。
“嘶~”厉绥洲抽了一下,撒娇似地蹭了蹭她:“疼~”
厉三没眼看,开门去了。
“少来。”叶桑轻哼了一声,在裴龙他们进来之前,倒也是正色地说了一句:“别忘了你也是裴家的试验品,你的血不一般。”
有没有毒,一滴血能够毒死多少生物,又会不会毒死这里的其他人,他们并不在意。
但裴家既然研究这样的人,那就一定有用。
叶桑在意的,是厉绥洲随时会流血的伤口会不会被人利用,出什么不必要的事。
说来也好笑,她和厉绥洲都是裴家的目标,而现在,他们两个人走到了一个阵营,都站在裴家的对立面,也算是一种缘分。
“祖奶奶。”
古业辉和裴龙进来,两人一起开口打招呼,态度都很恭敬,跟真是孙子一样。
叶桑“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一下地给厉绥洲包着手,“听说,孟糖被人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