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叶桑低头,卷起手腕衣袖,看着腕间冬眠了很久,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的点点。

    她现在该庆幸的是,当初厉绥洲的人买到它,只是把它完整浸泡在了营养液里,而不是因为它的毒,把它切碎研究炖了吃掉。

    厉绥洲好奇地看着她腕间,伸手戳了一下。

    叶桑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它在睡觉。”

    厉绥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

    顿了顿,他又伸手指向墓碑,面上有疑惑。

    仿佛在问这是什么,又仿佛在问他是谁。

    叶桑摸了摸他的头:“他也在睡觉。”

    谢洛觉得是自己害了南国,哪怕心知肚明戚凤在利用他,复活是异想天开的梦,他也依旧让自己相信,让自己去做。

    给自己下蛊,让自己年轻地活那么多年。

    可他到底不是长生不老,永生蛊能让他一直年轻,却也一直在蚕食他的身体为养分。

    他即使不自杀,也已经没有多久可活了。

    可是……

    可是,他本来,根本可以不是这样的人生。

    偏偏,在痛苦煎熬里,就这么过了一生。

    他活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活了什么呢?

    “为了你。”步秋开口,侧头看向谢洛坟墓旁边。

    那里有一棵树,树杆的粗细约两手就能握住。

    树的根部,却是一个越三人环抱那么粗的树根。

    周围生了很多杂草树木,最近刚被清理过。

    叶桑顿了顿,“这是那棵榕树?”

    步秋点头。

    在很久以前,这个地方是南国的中心广场,这个树根,就是当年南国的那棵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