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那种事,把自己亲生女儿当作武器培养。

    但她信。

    毕竟,亲生父母因为算命的一句话就把她当作了,跟能够毁天灭地的怪物一样。

    于是,在她在第二次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回到故地,找到了那个算命的。

    那个算命的变老了,可他竟然还在给人算命。

    以为自己读了几本周易,就会给人算命了,还会摸骨,凭借一句高深莫测的话,就毁了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的人生。

    他竟然还在给人算命,就这样算了几十年?

    逞自己一时口舌之快,活着又要害多少人?

    她跟那算命的聊天,自己这些年因为他当初那一句话受的所有罪,在她拿出刀说要杀那老头,他疯狂道歉,无比恐惧地向她求饶时,杀了他。

    她感到了痛快。

    强大到能够主宰别人的生命,那种感觉太好了。

    季家看上的也是她这种血性,对她无比满意。

    季家说她是把天生的刀。

    她想,她自己就是个天生的疯子。

    那根反骨或许也没摸错。

    毕竟,她现在的确变成了一个离经叛道的人。

    她甚至,想找到那个女孩跟她打上一架。

    而就在她想着这一切,提着刀从已经死掉的算命的脖子上抽开,准备擦擦血离开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坐在墙头,就那样淡淡地看着她,那张脸上的五官和初见时丝毫都没有变。

    她曾经对女孩那惊鸿一瞥,深深烙印在心里,让她崇拜女孩,对女孩无法忘怀。

    女孩不认识她了。

    她认识女孩。

    两人一个在墙上,一个在墙下。

    女孩眼眸清亮,歪头问她:“你在做什么?”

    她说:“杀人。”

    女孩就“哦”了一声,说她只是路过这里,“你继续。”

    可她心底的战斗因子蠢蠢欲动,她喊住想离开的她,握紧刀:“我们可以打一架吗?”

    女孩又歪了下头,“你打不过我的。”

    无所谓。

    她只想跟她打,哪怕输的结果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