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可可不太明白:“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制裁我,却又萧瑟不起我。”叶桑啧了一声,转身捏住厉绥洲的手腕给他把脉:“今天的药是不是少喝了一次?”

    厉绥洲和她贴身走着,苦着一张俊美的脸:“真的好苦……”

    叶桑瞥他:“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么娇气。”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受伤了,身体虚弱……”厉绥洲挽着她的胳膊,半个身子靠在叶桑身上,脑袋低头贴着她的脑袋,“那个药实在是太苦,而且太疼了……”

    “别撒娇。”叶桑伸手推了一下他脑袋:“起来。”

    “不起。”厉绥洲挽着她胳膊的手挽得更紧,笑眯眯的:“就要跟你粘在一起。”

    叶桑没好气:“你怎么变得没脸没皮了?”

    厉绥洲挑眉:“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脸皮吗?”

    被控制失忆的时候,像白痴傻子的那一面,叶桑见过。

    那个时候洗澡的时候,叶桑怕他一个人出问题,在门口盯着,他不着寸缕的模样她也见过。

    什么样的他,她都见过。

    在叶桑面前,他不需要任何的脸面。

    他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没什么她不能见的。

    “你的身体还要适应这里,每天喝六次药,一次都不能少。”叶桑表现得冷酷无情,“不过,今天的药里可以多加一点甜浆。”

    甜浆和地球的白糖差不多,只不过是液体。

    加在药里会让驱散药的苦味,但放太多的话,会让药效减半,叶桑没怎么放过。

    而且现在喝的药,跟之前喝得也不太一样,药力更强,像是在修复五脏六腑一样,会让身体内里很疼,每次厉绥洲都忍着。

    “那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厉绥洲笑问,冷峻的五官柔和无比。

    花可可跟在后头,听见这话,想举手报菜名,又不敢。

    这几天她吃过厉绥洲做的饭,特别好吃。

    可厉绥洲现在是永生岛驸马,是公主的爱人,他下厨的时候,她能沾光跟着吃点。

    至于点菜?

    除非她以后都不想吃饭了。

    厉绥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