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是在他的家里,他的家人们。

    在永生岛,算是他嫁过去,在叶桑的家里办。

    白茶摸着下巴:“那我该送些什么呢?”

    顾西桥笑笑:“她也不缺什么,你就送点情意重的,能够让她永久留作纪念的就好。”

    “有道理。”白茶点头,转身笑眯眯地朝叶桑伸手:“小祖宗,我和我师兄也要结婚了,你给我送点礼,随便给点钱……”

    顾西桥满头黑线,嘴角抽搐,用力把她给拉回来坐下,“哪有别人结婚问新人要礼的。”

    “我啊。”白茶咕哝:“我那点工资不够花。”

    顾西桥没好气:“那我给你的你又不花。”

    “你懂个什么。”白茶哼他:“那是我小祖宗的。”

    看来这三年,发生了不少事。

    叶桑轻笑:“那我回头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一群人因为婚礼的事,热热闹闹地讨论起来。

    霍礼英和许书堂看着他们,笑眯眯地欣慰慈祥。

    权司鸣看了眼在跟顾西桥说话的厉绥洲,不着痕迹看了眼叶桑,起身走了出去,“我去个厕所。”

    片刻后,叶桑也借口出去。

    权司鸣在餐厅后边小花园等她,见到过来后,低声开口:“桑姐,你跟绥哥说了吗?”

    叶桑摇头。

    权司鸣微顿:“他还在恨他的爸妈吗?”

    在不夜京的时候,厉绥洲看着是释怀了。

    可是只要想起父母,每一次都是沉默。

    是啊。

    自己拼命找了十多年的父母,却忘记了自己,在外边有了新的家,还有了新的孩子,幸福地生活着,把他给遗忘得干干净净。

    不管是谁,都会崩溃憎恨,没那么容易释怀。

    何况,如今的厉绥洲只想待在叶桑身边。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权司鸣也不敢跟他说,才先给了叶桑说。

    “不知道。”叶桑道:“但无论他恨不恨,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和权力替他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