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拜他为师。

    “叶辞声自己喜欢学就行。”叶桑对此毫无意见。

    霍礼英又说了一些,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就带着香琴回屋了,把单独相处的时间让给厉绥洲。

    叶桑和厉绥洲有一辈子,有无数的永恒时间相处,不缺这点时间,但有些事必须现在要说。

    厉绥洲牵着叶桑的手,走向花园人工湖的听众里,“你是要跟我说我爸妈的事吧。”

    叶桑抬头看他。

    厉绥洲笑道:“我是和权司鸣一起长大的,他什么事能瞒过我?他怕我生气,不敢跟我这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才找你的吧。”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叶桑来跟他说的,无论是什么,他都不会生气,会认真听。

    叶桑点头,把权司鸣说的那些话说给他听,“他们一直在找你,等着你回来。”

    她看着厉绥洲:“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厉绥洲松开她的手,走到亭子里的围栏前,看着在湖里游荡吐泡泡的小锦鲤,眼底漆黑:“我不知道。”

    叶桑微顿,走过去在他旁边椅子上坐下,“不知道,那就是还没有彻底地放下,但又没有原谅,所以你说不出果断地不去或是不去。”

    这种情况下,去,应该是在厉绥洲脑海里占上风的。

    因为,他不甘心。

    不夜京那次,他的确释怀了。

    但那次他以为是永别,既然已经被遗忘了,那就也没必要再想起了,因为他不需要了。

    他有了更重要的人,比他们更重要的爱人。

    所以,他释怀。

    可如今,他们想起来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们。

    他们又会如何跟他解释?

    又说是为了救他才抛弃他,还是一句又一句对不起?

    他不想听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厉绥洲因此迟疑。

    叶桑握住厉绥洲的手,“不管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在你身边,所以,做你想做的,不要怕。”

    厉绥洲手指蜷缩,又沉默良久,开口:“见一面吧。”

    失忆是失忆的时候。

    现在他们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