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过来这里,怕激怒厉绥洲,并没敢带裴承凡过来。

    “我小的时候,姓厉,我认为我是厉家的孩子,也曾为是厉家,是你们的孩子为荣。

    后来,你们突然消失不见,所有人都说你们是失踪,那个时候,我以为我真的只能活到三十岁,也打算用所有余生找你们。”

    厉绥洲声音轻淡:“我们离开了一年,地球是三年,按照地球时间算,我今年应该是29岁。”

    不是之前在不夜京时,撒谎的那个29岁。

    而是真正的29岁了。

    “我从十岁开始找你们,找了十六年,已经占据了我生命大半,比你们陪我的时间都久了,你们纵使来信,也从未抽空回来看我一眼,甚至不曾告诉我你们不是失踪。”

    若是那个时候,他们不是突然就无声无息离开了,哪怕离开前跟他说一句是为了救他,告诉他一句,他们并不是失踪……

    他也不至于那么绝望痛苦,翻天覆地地寻找他们那么多年,都找遍了全世界。

    也不至于被骗,更不至于在厉家忍受陈锦玲那么久,被她所迫,跟她在那里虚与委蛇。

    “我是被你们教育出来的,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一样,你们是去救我,去找能救我命的药,我又怎么可能不谅解你们?”

    “但你们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有留,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你们说的信和明信片从未到我手里,那也不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