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烟最终想明白心意,还是接受了权司鸣。

    权司鸣挑眉,得意道:“就是了不起。”

    他转身就去找红烟,扒拉着要去亲她,被红烟一脚给踹了出去,赵一渡在那没忍住笑。

    几年没有回来,很多事情搁置,又在霍园热闹了一阵后,大家各自回去忙碌了。

    白生和江听带着丽丽和小茹他们回了不夜京,徐钊阳也回了西玄岛,他爸爸还在那里,夏竹也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而季眠,他们回来京州第一天,刚进霍家大门,唐烈就不知道从哪突然跑出来直接抱住了季眠大腿,头发乱糟糟的,人邋里邋遢的,嚎啕大哭:“眠眠你好狠的心呢…”

    在所有人注视之下,季眠踹也踹不掉,甩也甩不出去,跟叶桑说了一句就扯着他离开了。

    叶桑和厉绥洲也回了紫金府。

    ……一切安静下来,归于普通静谧的生活。

    深夜。

    月亮透过窗帘映射着窗外影影绰绰的树叶,室内地上衣服落得凌乱,床上两道身影抵死缠绵,粗细不一的音调被撞得蜿蜒破碎,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安静缓歇。

    叶桑累的音调带着轻微颤抖,还虚弱得有些含糊不清,“厉绥洲,你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厉绥洲的吻从她的脸颊到耳垂,又在锁骨上吮出印记,握着她的手从身上游走着缓缓向下,声音黏糊:“他们喜欢就让他们生去,我给他们孩子送那么多的钱当礼物,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去玩玩他们的孩子,玩玩就不喜欢了。”

    但他没打算和叶桑生孩子,他知道叶桑也没打算,最起码现在没有,短时间内都没有,叶桑问他,应该也是看他对叶辞声的孩子有笑脸,还抱了抱,就以为他喜欢。

    至于以后,顺其自然。

    他们不止生命契合,心意也相通。

    看他又要开始新一轮,叶桑一只手抓住他在身下作乱的手腕,另一只手插进他干净蓬松的短发里,牙齿轻轻咬上他的肩,“好累……”

    “你躺着不动就行,我动……”

    跪在那里如同虔诚的信徒,如同珍宝一般,一寸一寸往下,动作温柔地细细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在她身上留下满身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