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他打电话,更不会向他开口求救。

    权司鸣顿了顿:“你现在可以自由打电话?”

    “他们让打……”权雅声音颤抖着,“要赎金。”

    “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f……”

    “敢说就弄死你!”

    权司鸣在权雅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她身边还有其他声音威胁,电话应该在被监听。

    “要多少才能钱?”

    “两……两……”

    “五亿……不!十亿!”

    权雅手里的电话被抢,传来一个男人声音。

    权司鸣挑眉:“两亿变五亿再变十亿,坐地起价啊劫匪哥?”

    “我们确定了资料,知道你是谁,华国京州权家的家主,京州太子爷厉绥洲的跟班,权司鸣。”劫匪声音痞里痞气的,“问你要十个亿都是少的,别想着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们马上就会撕票。”

    “我们也知道厉绥洲最近一段时间失踪了。”劫匪道:“不想她死,你最好配合一点。”

    这威胁,权司鸣都听笑了:“你都知道我是谁了,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跟她是同父异母没感情吧,你怎么能确定我在乎她?”

    “你……”

    “我是有钱,可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个没感情的妹妹而已,爱撕票你们就撕去呗。”

    权司鸣浑然不在乎的态度,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直接又给红烟打过去。

    红烟没接,挂了。

    他又拨。

    红烟还是挂了。

    权司鸣嘴角轻扯,给她发私信,然后又打。

    这次,红烟接了。

    “干什么?”红烟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说点正事。”权司鸣语速飞快地道,“一会我会接个电话,你立马监听我手机,帮我追踪一下号码地址,算我欠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