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权司鸣道:“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叫我们。”
“对了。”他又问:“你需要武器吗?”
红烟从腰间掏出一把整体被染成火焰红的手枪。
“……”他都忘了,不管在哪,不管穿什么衣服,红烟那身上随时随地是都能掏出武器的。
他就多余一问。
权司鸣从车里拿出一把狙,通体被染成了蓝色,得意道:“谁不会自己染一样。”
红烟斜睨他一眼,从他手里抽出了狙。
权司鸣:“?这我的!”
“这你的。”红烟把自己手枪扔给他,也没开车,自己扛着他那把蓝色的狙朝隔壁矿山走去,“通知一下白茶给她添点业绩。”
白茶接到权司鸣电话的时候,刚吃到嘴里的一口饭就喷了出去,“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活爹,我小祖宗和厉绥洲只是回小祖宗的家治病去了,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的,你们两个别那么癫,癫就算了还折磨我。”
“不是。”权司鸣费劲解释:“我妹妹被绑架了,我在救我妹妹,顺便给你添点业绩,你就验收一下。”
白茶叹气:“算了,你们干你们的吧,我去找我师兄,还有,你们的住院费我垫付了,二十万,你们俩谁给我垫付一下?”
“?我们俩就在那睡了三天,什么也没做,住院费二十万?”权司鸣挑了下眉。
白茶面无表情:“还有我对你们俩的负责费,以及照顾了你们俩三天的精神损失费。”
“……”
权司鸣给她转了五十万。
“卧槽!”旁边的梁狮突然一声惊呼,“好帅!”
权司鸣拿了望远镜,顺着他视线望过去,就见红烟一个人走在矿山上,红色招摇显眼,狙举起来一次就干掉一个人,酷得不行。
权司鸣撇嘴:“这还不是跟桑姐学的。”
“我看你是嫉妒她。”
“我嫉妒她?”权司鸣翻了个白眼,“呵。”
“别叨叨了,走吧。”厉三喊他们。
这帮劫匪是亡命之徒,但似乎不怎么聪明,藏身的这片矿区里还有微弱的辐射。
红烟什么防护都没穿,独自跑过去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