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司鸣默默张嘴。

    一口下去,都是汤,没有米。

    他皱眉,“不能稠点吗?”

    红烟眯眼,笑得危险:“要么就老实喝,要么……”

    “我喝!”权司鸣不想听后半句可能会很可怕的话。

    自己端着粥,同样脱力到手有些无力颤抖的梁狮眼神幽幽:“想吃饭有人给你泡,还亲自喂你,你竟然还挑三拣四的不乐意……”

    “你别听他说!我乐意!”权司鸣堆着讨好地笑看着红烟,“我特别乐意了!我烟姐多好多热心的人啊!感动天感动地感动世界……”

    红烟一勺粥堵住他的嘴,“若不是怕你死了,你爸妈难过,你以为我会管你?”

    权司鸣:“……”

    “他爸妈?”梁狮没反应过来,话语脱口而出:“他爸妈不早死……”

    “咳!”透明窗户外的厉三一声响亮干咳打断他,“红烟说的他爸妈是叶小姐和绥爷。”

    “……”梁狮看向权司鸣,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把手里的粥碗放到旁边的桌上,整个人慢慢往下逐渐地全部缩进被子里。

    帐篷里的气氛倏然寂静,权司鸣也不说话了,就半躺在那里,红烟喂一勺张嘴吃一口。

    “梁狮。”厉三又开口:“你手回血了。”

    他刚才那一阵往被子里下滑,手上的针被碰到,开始回血,已经回了输液管小半管。

    “啊啊!!救命啊!!”梁狮猛地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