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红烟皱眉,把粥碗塞到权司鸣手里,走过去,抓住他的手猛地拔出针管。

    “你轻点啊!”梁狮疼得抽了一下。

    “子弹都不怕?怕这个?”红烟目露讥讽。

    梁狮嘀咕:“那权司鸣刚才斜阳你不也没骂他?”

    “你以为你能跟我比?”权司鸣哼了一声。

    梁狮翻了个白眼。

    “无聊,幼稚。”厉三转身回了自己床上不看他们了,权司鸣虽然病了这一场,但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医生跑过来的时候,红烟已经重新把针给梁狮扎上了,她不会医术,但扎个针还行。

    因为这场病,几个人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

    权司鸣和梁狮的病情都没恶化,已经恢复人形了。

    红烟和厉三跟他们待在一起也没有被感染,这算是幸中之幸。

    白茶三天前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们也没立刻离开,因为白茶他们还在,事情还没忙完。

    顾西桥不放心白茶,在局里给白茶请了带薪长假,自己接手了白茶在这边的工作,至于他自己本来的工作,能给手下干的都给了手下,能远程办的都远程办公。

    台风已经过境,雨也下过去了,最近天晴。

    白茶捧着热茶杯坐在外面消过毒的地方晒太阳,顾西桥在她不远处坐着忙碌。

    跟他们隔了二三十米远的隔离区帐篷外,梁狮捧着桶泡面,没有形象地吸溜着,“有师兄真好,有朋友真好,不像我,老大一走,我孤家寡人,真是可怜啊……”

    “再哭惨我就弄死你。”权司鸣没好气。

    “吃药。”红烟拿着干净的水和药过来,塞他手里。

    “烟姐真好。”权司鸣立马收敛吃药。

    他最近一句一个“烟姐”的,殷勤得不得了,一看见红烟就变得很乖,跟生怕红烟把他扔在这里不管,自己跑了一样。

    “没出息,不要脸。”梁狮低声撇了撇嘴。

    “不要脸才有热水喝。”厉三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杯和药,“不像你只有凉水。”

    梁狮:“……”

    “看你们精神都不错,应该是都好了。”叶辞声笑着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