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下室看权父。

    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七八年的权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依旧清醒活着。

    从地下室里传出凄厉惨叫,一听就知道权司鸣心情不好在折磨权父,外边等着的方卓就跟没听见一样,在权奚墓前烧纸。

    烧完后,拿出电脑手机就地开始边等边忙碌工作。

    权司鸣当甩手掌柜,他这个权氏公司的执行总裁当不了。

    半个小时后。

    权司鸣从地下室出来,身上灰白色的衣服沾了血。

    他去洗漱了下,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去了龙园。

    龙园也得收拾。

    方卓不放心他一个人,就也跟着来了。

    龙园也很久没住人了,这里的智能系统比紫金府更高,开启后,院子里的水管自动浇着花池草坪,室内也自动开始清扫换气。

    这边实在太大了,好在有智能系统自动清扫,他只需要把地毯揭了,把家具罩一下。

    龙园这里叶桑和厉绥洲早就不住了,之前还有人想找厉绥洲买,可厉绥洲不缺钱,这座房子又不碍事,就放在了这里。

    其实,权司鸣觉得厉绥洲不卖的真正原因,是他和叶桑在这里住过,是他和叶桑相识相爱的回忆,是他们的定情处。

    三天后,西州。

    夏竹穿着泳衣戴着墨镜躺在海边的沙滩上,身边一个帅气青年赤着上半身蹲坐着喂她水果,还给她涂抹着防晒霜按摩。

    夏竹感慨道:“人生啊,就该如此美好。”

    没人理她。

    她侧头,看向不远处遮阳伞下躺椅上躺着的红烟,“喂,你穿这一身是来游泳的吗?”

    在忙着回复手机消息,身穿休闲长袖长裤的红烟,推了下脸上墨镜,“知道你为什么穷吗?”

    她瞥了眼在那享受的夏竹,“因为你一有钱就风流。”

    “你懂个什么。”夏竹摸了把旁边年轻帅哥的腹肌,愉悦道:“人就活着一辈子,活着就得享受,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夏竹身为国际知名主持人,每场主持钱都不少赚,但每次结束工作,她都会跑去度假,包几个干净的男模帅哥晒太阳,还在酒吧里开派对全场买单,剩下的全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