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了会儿。
他抿了下唇:“桑姐和厉绥洲离开后,她心情似乎也不太好,她好歹也救了我,还帮过我,我关心她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是吗?”夏竹不太信。
“我给你二十万。”权司鸣直接道:“算雇佣你。”
“……我是那种人吗?”夏竹没好气,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行了,我去看她。”
夏竹和红烟住在一个套房里,红烟在隔壁。
门没锁。
夏竹敲了两下没人应,就自己开门进去了。
一进门就被那浓郁酒气熏到,她在阳台找到红烟,看着那一地已经喝完的空易拉罐和桌上还没喝的啤酒,被呛得捂着鼻子。
“我天,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她拉住红烟,把没喝完的半罐从她手里抽出来,“你今天的心情又怎么了,多久没见你喝成这样了。”
“我……”红烟视线迷离,看着却依旧清醒,声音沙哑,“你说,桑爷真的还会回来吗……”
夏竹微顿,看着她这样,在她身边坐下,叹了一声,“你果然还是在为这个难过。”
红烟蜷腿缩坐在狭小的椅子里,低着头不说话。
有些落寞。
她一向张扬,肆意嚣张,很少见她这样。
可夏竹也能理解。
他们跟叶桑认识的这群人里,对叶桑多多少少都有点依赖,可红烟是最依赖的那个。
也不能说是依赖。
红烟可以独立,也有能够独立的力量。
只不过,她遇见叶桑的时候,是她人生的最低谷,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叶桑的出现像一束光,带她走向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她跟着叶桑的时间,也比他们所有人都多,叶桑就像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最亲的亲人了。
他们也想念,也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