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不知道死没死透的身体,又开了几十枪,直到枪里的子弹用完。

    血肉模糊。

    权司鸣把枪扔进包里,走过去扶住红烟,“走!”

    红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任他拉着自己从地下出去。

    权司鸣本来还想背她,但她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她拒绝。

    回到车上。

    权司鸣从车上翻出药箱,想先给红烟止血。

    “我可以自己来。”红烟拒绝了他的帮忙,接过药箱打开,从里边拿出一把细长匕首,用嘴咬着匕首把手,拿出一瓶酒精浇在匕首刀刃上,剩下半瓶全浇在腕处。

    “你想干什么!”权司鸣伸手抓住她的手阻拦她,“你还想自己取子弹啊!不行!”

    红烟冷眼看他,把匕首递给他,“那你来?”

    “……不行!”权司鸣拿出止血药给她撒上,飞快用纱布缠着,我送你去医院,医院很近。

    红烟却蹲坐在地上没动,把纱布卷咬进嘴里,单手握着匕首把腕间刚缠好的绷带挑开,衣服也直接割破,锋利刀刃刺进伤口肉里。

    “你……!”权司鸣表情骤变,已经来不及阻拦。

    红烟牙关紧咬纱布,刀尖割开伤口两侧的肉,可子弹嵌在骨头里,麻药也没打,筋骨又相连的,她这样根本行不通。

    “你别自己动了!!”权司鸣看着都能感觉疼,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还要准备剜骨,上去把匕首抢走,又找到止血药给她洒在伤口,用纱布绷带等紧紧缠住伤口,强硬地把她拽起来,塞进车后座,用尽自己全部开车技术,飞一样开着车前往医院。

    赤蝶已经把医院地址发了过来,最近的两公里。

    “我可以……”

    “可以什么啊,万一割到筋脉了怎么办!”

    红烟刚开口,就被权司鸣打断,坐在后边的红烟看着他开车的背影,抿了抿煞白的唇,疼得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冷汗,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的疼痛哼咛。

    “医生!”

    到了以后,权司鸣把车停在路边,拉着红烟发了疯地往医院里边跑,波兰城的救命语言都用上了。

    好在此时的医院里并没什么人,红烟直接被送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