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着权司鸣肩膀过去,鲜血溅出。

    红烟沉默了片刻,“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权司鸣身子踉跄了下,“因为是我的错……”

    昨晚的意识回笼,一切在脑子里都清晰起来,虽然依旧不太清楚是谁主动的,可已成定局的事情,谁也没办法再改变。

    红烟想杀他,也很正常。

    红烟看着他身上和自己身上表明激烈的痕迹,捡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目光阴冷骇人,“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必杀了你!”

    说出去的不是权司鸣,是来找权司鸣的赵一渡,转眼之间,叶桑和厉绥洲他们都知道。

    权司鸣的伤不碍事,红烟开始追杀权司鸣,流水宴终于结束,整个庄园鸡飞狗跳。

    可他们的私人感情,叶桑和厉绥洲都不插手,让他们自己处理,红烟和权司鸣也都不想让好不容易终成眷属的叶桑和权司鸣再因为他们这种事操心,也都没说。

    其实,刚发生这事的时候,权司鸣脑子里出现的是自己妈妈,他想到了自己妈妈以前受到的那些痛苦,那些都源于一个男人。

    那个时候,权司鸣就发誓,若以后自己有喜欢的人,一定要用尽全力地对她好,可前提是对方也喜欢他,即使对方喜欢他,在没有任何契约之前,也不会发生任何关系。

    可现实像给了他一巴掌,那一夜的酒精迷失心智。

    红烟那样的人,他不知道什么人能被她喜欢。

    他们那一夜的关系,又到底该如何解决……

    权司鸣是想负责,他也会为自己做下的这件事负责,他甚至想过,红烟如果要他的命他也给。

    俩人在那鸡飞狗跳的。

    叶桑和厉绥洲不插手。

    顾池和赵一渡他们看着,有些担忧,“不会出事吧?”

    “红烟要真想杀他,他都出不了那个房间。”顾渔顶着黑眼圈,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

    红烟追杀他追杀得鸡飞狗跳,都没有下死手。

    “根据医学研究,男性在醉得无意识的情况下是无法勃起的,但适当的酒精却可以刺激血管扩张……”叶辞声推了下眼镜,“我之前听夏竹说过,红烟是千杯不醉的,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