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他,甚至还有人问他能够那么随意地说出把人卖进窑子的话来,是不是他以前就这么干过,气得他把人揍了一顿,换来了大家伙儿的哄堂大笑。
当天下午林馨是跟着墨子渊他们一起回的镇上,三天没见到姐姐了,林楠一看见她就跑过来搂着她的脖子好一顿撒娇,然后捧着她给他做的奶黄包跟崔时还有孟逸尘分享去了。
当晚,林馨住在了崔时的医馆里,第二天跟着孟逸尘的马车回了村里。
一进村子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不少村民们在他们经过后开始对着马车指指点点,林馨耳力超人,把他们的议论听得真真切切,居然说她身为女子整日里跟男人混在一起,简直伤风败俗,就应该把她逐出族谱,免得带累了族里姑娘的名声,更有甚者还说小皇孙就是她在外面偷生的野种。
昨天大家对她还不是这个态度,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要说这里面没人掺和她是不信的。
其实对于这些议论她觉得没什么所谓,说就说呗!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她是给自己活着,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但她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等在她家的林靖。
“靖叔?您怎么来了?我家现在正在盖房子,到处都乱七八糟的,实在是不好招待您。”对他的来意有所猜测的林馨抱着小皇孙走过来面色如常地说。
“馨丫头,”林靖有点儿不好开口,他使劲舔了好几次嘴唇才说道:“你跟靖叔说句实话,这孩子他究竟是谁?”
“他啊!”林馨掂了掂怀里的小团子,笑呵呵地回答:“他是我前两天上山在山里捡的,当时他家大人被野物咬死了,把他压在身子底下才没一块儿被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