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已经来到了她面前,接过她的盲杖,很自然地扶着她。
他身上的气息很特殊,很熟悉。
池虞不用听声音都能分辨出来,她疑惑:“不是让你在那边等我吗?”
周聿辞:“这么久没动静,怕你出事。”
池虞:“……也才五分钟吧。”
“五分钟也很久了。”周聿辞旁若无人主动牵起池虞的手:“走,带你回去上点药。”
周敬直接成了空气,被忽视在一旁。
“不用了吧,就这点小伤,晚点都愈合了。”池虞拒绝。
“不行。”周聿辞神色严肃,“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池虞小声嘟囔:“留就留了,反正我又看不见。”
周聿辞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我看得见。”
捂着额头,池虞老实了,“听你的还不行吗?”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周敬无力又重新滑坐在水泥地上,面料昂贵的西裤沾满泥土树叶也不在乎。
隐隐约约他还能听到两人的声音。
池虞:“都怪你刚刚非要我穿外套,热死我了。”
周聿辞终于说了实话:“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他看到你的脸。”
池虞:“……”
她一阵无语,忍不住一拳锤在周聿辞肩膀上,“你竟然骗我,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热死了。”
周聿辞也不躲,老实挨了一拳,才替池虞解下外套。
单手搂着她往怀里带。
临进门前,周敬看见,周聿辞微微回了一下头,望向他。
眼神很是挑衅。
……
……
老宅里。
周聿辞让林文拿来药物给池虞上药。
有了上次的经验,林文这次直接把东西都丢给周聿辞之后就溜之大吉,跑得一干二净了。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周聿辞用镊子夹起棉球沾了点酒精,捋开池虞脸上的碎发,先给伤口消毒。
伤口看着小,不起眼,但凑近了看已经肿起来了一点。
周聿辞皱眉。
都这样了,还说不严重。
酒精沾在伤口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