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面对的人是周聿辞。
圈子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想泡他?
那简直比泡铁板还难。
傅斯年可惜地想着,梁茗睿媚眼恐怕是要抛给瞎子看了。
周聿辞仍旧没动。
又过去了十多分钟,梁茗睿维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快要坚持不住。
包厢内的气氛一降再降,温度仿佛到了零下。
“抱歉梁小姐。”
他说得很直接,但给梁茗睿留了两分面子。
“我结婚了。”
梁茗睿愣了愣,她知道,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太明显,她想忽视都难。
可是……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身边女人多,不才是常态么。
她不介意。
梁茗睿仰着头,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没关系。”
周聿辞忽然轻笑,憷得梁茗睿心里发毛,“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一点吗,梁小姐。”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
梁茗睿倒也没有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她咬着唇,脸上难堪至极,低头跑出了包厢。
傅斯年愣了愣,问身旁的女伴:“她跑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她们只是临时同事,平时没什么交集,“不用管她。”
傅斯年:“这就是你不对了阿辞,人家是女孩子,脸皮薄,你至于这么伤人吗。”
周聿辞冷淡瞥他一眼,傅斯年悻悻闭嘴。
话虽然这么说,但周聿辞今晚算是好脾气了,换做平常,他大概会在梁茗睿试图靠近他的时候就喊人来把她扔出门。
根本不会浪费这么多口舌。
周聿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在看到那串珠串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到了某个人。
他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给了她。
内心无端升起一股燥闷,他问:“还打不打?”
不打他就要回家了。
傅斯年看了一眼时间,“打打打,这才几点。”
……
门忽然又被敲响。
这次傅斯年吸取教训,起身,“我去开,看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