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辞擦头发的动作太粗鲁,动作十分生涩。
给她留下的阴影太重了。
池虞忍不住问:“周聿辞,你是不是没给别人吹过头发?”
周聿辞动作一顿:“吹过,怎么了?”
“那她没有跟你提过什么吹头发的技巧建议吗?”
周聿辞想了想,“没有。她好像还挺满意我的服务。”
???
池虞忍不住自我怀疑,难道是她痛觉神经太敏感了?
她问:“真的?”
“当然,”周聿辞说:“之前我不是帮你吹过吗?”
池虞:“……”
意识到什么,她艰难开口:“你说的那个……很满意你服务的人,不会就是我吧?”
半晌后,周聿辞理所当然地肯定道:“不然呢,我只帮你一个人吹过。”
池虞:“……”
果然她就不该对周聿辞的技术抱有什么希望。
那一次她害怕他生气,再加上认识时间不长,她哪有什么心情提建议。
人在无语的时候就会无语一下。
但有积极性是好的。
至于她的头发,少点就少点吧……
为了保持周聿辞的积极性,池虞闭嘴不再说话。
……
……
头发吹干后,周聿辞把池虞抱回床上,看她挪动位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好好休息。”
池虞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点了点头。
周聿辞出去,将医院开的药分门别类放好。
房间里,池虞左滚滚右滚滚,依旧精神百倍。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才早上十点多。
池虞摸出手机。
方夏没回她消息,估计是在忙。
除了跟方夏聊天,池虞拿着手机想不到其他好玩的。
百无聊赖在桌面乱点。
她看不见,纯盲点。
点着点着就自动播放了一段视频,一段女声在卧室里响起:
【上一世,男友背叛我,勾搭上了我的室友,不仅拿我的钱给室友买包买房买车,还和我室友一起合伙策划了一场车祸将我撞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