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一脸歉意,“我有个朋友最近在研究这方面的课题,但木薯过敏人群实在稀少,我想着能不能帮他收集点资料,不过若干你不想的话,不说也没关系。”
“我让我朋友去别的地方再找找资料。”褚白补充。
“你想了解什么方面的?”池虞问,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告诉褚白也没关系。
褚白:“比如你母亲的……和你的生活方式,习惯什么的,我朋友想研究这些行为会不会导致过敏遗传概率的增加。”
池虞点头,“我妈因为过敏进过医院,之后就特别重视这方面,有可能导致过敏的东西碰都不会碰。”
说完,她有些不放心地问:“这些信息有用吗?”
“当然了,很有用,我会记下来转交给我朋友的,麻烦你能不能多说点。”
“有用就好。”
池虞松了一口气,按照自己有限的记忆告诉褚白很多信息。
身旁的周聿辞不满了很久,偶尔制造出一点动静想引起她注意,池虞都恍若未觉。
注意力一心在和褚白的聊天内容上。
只因为……
不能痛快喝奶茶的痛苦,她是一刻也受不了,每次看方夏喝都只有羡慕的份。
现在,她淋过雨也要为别人撑伞!
“希望您和您朋友的研究能顺利。”她前所未有地衷心祝福褚白以及他的朋友,“如果研究能成功的话,我相信能造福很多人。”
“肯定会的。”顶着心虚,褚白边说边将池虞的口述记了下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被他记录好的文字。
褚白有些失神。
渐渐地,那些文字好像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在褚白脑海里的形象渐渐丰满。
直至……
和他二十五年前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
……
一顿饭在周聿辞的不满、池虞和褚白的畅聊下吃完。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褚白起身告辞,唤来服务员,“麻烦帮我结账。”
他指尖夹着一张黑金色卡片,却被服务员告知,“你们这一桌刚才已经由那位先生买单了。”
服务员四指并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