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宋怀策。

    宋怀策见他眼角泛着红,便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便皱着眉坐到了他对面。

    “就算再生气,也不能不喝药。”

    见他没反应,宋怀策便把药碗往他那推了推,“既是答应你的事,兄长怎会食言,前两日你发热还没好,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带你出去。”

    说到这宋怀策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明日远舟约了我去看蹴鞠,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带着你。”

    叶子墨,字远舟,是他们大舅舅的嫡次子,是宋怀策的表弟也是宋怀筠的表哥。

    叶子墨虽已是正五品步军尉,但只要休沐总是要找他们热闹一番。

    他刚说完便见刚才还撇着脸的人,立刻捧着药喝了起来。

    怕他呛到,宋怀策伸手在他身后抚了抚顺顺气。

    “明日记得喊我。”

    宋怀筠皱着眉拿出一个帕子压了压唇,他怕自吐出来。

    这药果然跟之前一样苦,李老头明明不是答应他,给他换了那味极苦的药吗!

    宋怀策见他皱眉就知道他苦了,便起身从桌上拿了块果脯递给他。

    “那你晚上好好休息,不许再偷偷开窗,听见没有。”

    宋怀策敲了敲桌子。

    “知道了,你比娘还能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