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一遭,实在是有些倒霉。”
他微微皱眉,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画舫上,低声说道:“我总觉得赵明远不会就此罢休,沈灼今日之事,只怕只是一个开始。”
陈清漓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叶子墨的船上。
宋怀筠见状,对陈清漓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
陈清漓点了点头,两人便让船夫划着小船靠近叶子墨的船。
船靠拢后,宋怀筠便走到船尾喊了一声:“表哥。”
叶子墨听到是宋怀筠的声音,便转头对沈灼说:“是我表弟怀筠,你歇着我出去看看。”
叶子墨起身走到船边,探出头去,看到宋怀筠和陈清漓站在不远处的小船上,微微一笑,说道:“怀筠,你怎么过来了?”
宋怀筠拱了拱手,关切地问道:“表哥你怎么在这?沈公子没事吧?”
叶子墨摇了摇头,轻叹道:“我今日休沐闲来无事便出来玩玩,至于沈灼他受了些惊吓,身子也湿透了,虽然无大碍,但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宋怀筠微微松了口气,目光落在沈灼所在的舱室,低声说道:“赵明远此人素来睚眦必报,今日你帮了沈灼难免会被他记恨,表哥你可要多加小心。”
叶子墨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我自然知道,不过他若敢再对沈灼不利,我定不会放过他。”
经过刚才他和沈灼的一番交谈,现在他已将沈灼视为友人,定不能再看他被欺负。
陈清漓在一旁微微皱眉,低声问道:“沈灼和赵明远之间难道有什么过节?”
叶子墨摇头:“沈灼和赵明远应该并无过节,只是赵明远出身权贵,性情高傲,容不得别人对他不敬。”
“恐怕是沈灼今日的冷淡,让赵明远觉得丢了面子,这才故意刁难他。”
陈清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画舫上。
宋怀筠微微皱眉,轻声道:“沈灼平日里读书用功,心思都在科举上,不擅长这些应酬之事,以后恐怕要吃亏。”
赵明远出身权贵,背后又有德妃和外公撑腰,沈灼恐怕很难与他抗衡。
若赵明远再对他不利,沈灼只怕会陷入困境。
“兵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