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宋怀筠说完又语气严肃的对嘉霖和景逸说道:“你们听话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宋嘉霖虽然年幼,但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爹爹,我会听母亲话的。”
景逸也乖巧地应道:“小叔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婶婶和妹妹的。”
陈清漓牵起嘉霖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景逸的手,带着他们向林若羽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府内的丫鬟和下人们都神色慌张,但看到陈清漓便纷纷让开道不敢多问。
来到林若羽的院子,林若羽已经得知了消息,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陈清漓带着嘉霖和景逸进来,她连忙迎了上去,将孩子们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就好。”
陈清漓将孩子们交给林若羽,低声说道:“大嫂,麻烦你照顾一下嘉霖和景逸,我得去看看情况。”
林若羽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你别去了,咱们守着孩子便是。”
陈清漓想了想便留在了院子里,阿福刚才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了,二皇子成不了气候。
林若羽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喧嚣声,心中满是忧虑。
她紧紧握住陈清漓的手,轻声说道:“清漓你带着孩子们去内室躲一躲,这里毕竟是王府,应该不会有事的。”
陈清漓摇了摇头说道:“大嫂,还是你带着孩子进去吧,我有武功不会有事的。”
而此时正堂内,衡王正与江弥声对峙。
江弥声带着兵将,气势汹汹地站在正堂中央,冷笑道:“衡王,你可知罪?”
衡王冷笑一声:“且不论你一介白衣有何资格质问本王,本王一生忠心耿耿,何来谋反之说?”
江弥声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扬了扬说道:“这是有人亲眼看到你与反贼书信往来,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衡王眉头一皱,沉声说道:“这信是何人所写?又是何人所见?江弥声,你莫要信口雌黄!”
江弥声见衡王不为所动,脸色一沉,冷笑道:“衡王,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奉二皇子之命前来,若你乖乖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