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诬陷圣女,藐视陛下天威的大不敬之罪。”

    明明是包围水月观在前,查清真相包庇在后,可落在北辰渊口中,就成了温权勝蓄意诬陷。

    温权勝脸色瞬间无比阴沉。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温姒淡淡道:“贫尼不想怎样,只要镇国公大人能做到不偏心、不偏袒,仅此而已。”

    但不偏心,不偏袒……她这位曾经的父亲真的做得到吗?

    倘若她还没离开镇国公府,倘若她还没被陛下封为圣女,倘若今天做出这种事的是她,温权勝绝不可能只是把她关在祠堂,禁足反省。

    所以今天她就要看看,她高高在上的父亲到底能不能做到不偏心、不偏袒!

    温权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面对这充满审视和逼迫的目光,温姒半点也不退却。

    就在气氛僵持无比之时,一个高大的身躯忽然挡在温姒身前。

    “镇国公这是什么眼神?”

    北辰渊满脸威严的对上温权勝,他将温姒护在身后,声音冰冷道:“圣女殿下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仅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镇国公也做不到?”

    “看来镇国公府这些年是太过顺风顺水,以至于镇国公都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些话一出,温权勝脸色更加难看了。

    盯着温姒和北辰渊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