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看你们镇国公府的笑话去了。”
忠勇侯将话好声好气的与温雅丽掰开了讲。
温雅丽咬着下唇,还有些不信:“那……那就算你不是因为兰子君才照顾那小……小丫头,可也不能证明你真就对兰子君什么心思也没有!”
听到这句话,忠勇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无奈道:“这些年咱们夫妻俩每次吵架都是因为这些事,为夫也与你多次解释,好友仅为好友,何况当初为夫若真是对子君有什么想法的话,你觉得还能轮得到你哥?”
要知道那时候忠勇侯府手中在握的权势可是比镇国公府要重多了。
也就是后来这地位才颠倒了过来。
温雅丽听到这话顿时瞪了忠勇侯一眼,“呵,那也是因为我哥下手快。”
下手快不快什么的,这上面忠勇侯不想与她解释太多,毕竟其中关联着的东西太复杂。
与他这没脑子的夫人解释了她也听不懂,反倒还会多想。
“以后你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就光看一点,自为夫与你成亲以来,这府中可有再添过什么新人?”
别说新人了,以前也就只有两个通房,后来还不是被温雅丽给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