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也并不是真的一点效果也没有。

    如今又被温姒塞了药,温玥几乎是下意识的浑身一抖,心底升起一股恐惧。

    “呵,你真以为你一直嘴硬,我就拿你没有任何办法吗?”

    温姒就那么站在炮制台前,看着如砧板上的鱼一样的温玥,她极尽憎恶道:“放心,今天我一定会撬开你的嘴!”

    很快,用不了多久。

    被绑在炮制台上的温玥就感觉到了一阵眩晕,她的意识正在慢慢消失。

    这……是迷药?

    不对,温姒既然这么自信,那肯定就不是迷药那么简单。

    她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

    这个念头刚结束,躺在那儿的温玥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只是还睁着双眸,瞳孔失焦,一副不再抵抗,乖乖任人宰割的模样。

    “你叫什么?”

    “……温玥。”

    “你是谁的女儿?”

    温玥如失去了意识的木头傀儡一般,缓缓张嘴说道:“……镇国公温权勝和白初柔的女儿。”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温玥是她那个父亲的私生女,但温玥她娘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说。

    白家,京城之中似乎一直都没有听说过有姓白的大户人家。

    要么是温玥她娘白初柔藏得好,要么就是对方根本不是京城人士。

    确定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后,温姒暂时压下此事,问出了她眼下最关心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派人偷走了我娘亲的尸身,现在我娘亲的尸身又在哪里?”

    “二十多天以前,我被父亲罚了五十鞭,一气之下叫来蛇九,让蛇九去挖出你娘的尸体,让我鞭尸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