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段时间以来,却总是有人跟他们父亲作对,还给父亲挖坑。
他刚才光顾着生气去了,这会儿仔细一想,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这场谣言中温姒本就是那个被传为受害者的主角,此事肯定跟她是脱不了干系,不过如今外头那些传谣的恐怕应该是另有其人,毕竟温姒还没那么大本事。”
温子越顿时气愤道:“那肯定就是摄政王北辰渊干的了,除了他也没人会这么帮着温姒跟我们镇国公府作对!”
温钰之没再说话,但显然他的想法跟温子越一样。
“父亲,现在我们怎么办?外头那些蠢的没边儿的人都已经听信了那些传谣,现在都快要把臭鸡蛋菜叶子砸到咱们镇国公府的大门上了,再这样下去咱们还怎么出去见人?!”
温权勝从温子越冲进来的时候开始就一字不说。
他压着心中的情绪,握着手中的笔,在纸上稳稳的写下了九十九个“静”字。
可惜就在写到第一百个时,到底还是没能稳住。
一滴漆黑的墨渍滴落在纸上,晕开了白纸,也彻底搅乱了他的心情。
“啪嗒。”
笔被扔在了书案上,温权勝抬头睨了温子越一眼,问道:“你大哥呢?”
温子越不高兴道:“谁知道他的,这两天他除了早起去御使台当值,回来后就基本只待在自己的房间内,也不出来见人,连吃饭都让人送了进去,我去找他也不理我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