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下成了婚。

    成婚后都做了府里的管事,只生育了暗香这一个丫头。

    原本小日子过得也不错。

    只怪色字头上那把刀。

    暗香的爹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小寡妇,将夫妻俩存下的银子都拿去养外室了。

    后来那小寡妇怀了孩子,寡妇夫家的兄弟们上门来闹的不可开交。

    暗香她爹一不做二不休,卷了公款带着那小寡妇私奔了。

    国公夫人得知情况时,一查账目,公账足足少了五百两。

    不止公账上少了五百两。

    国公爷书房里还少了几件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

    其价值比那五百两高的多。

    府里出了逃奴、损了钱财。

    国公夫人自然雷霆之怒,找不到人,这怒火就无从宣泄。

    是暗香的娘跪着求饶,用她和暗香每月月钱来抵账,国公夫人这才作罢。

    自那以后,国公夫人对男子犯错尤为严苛,特别是因为好色引起的错处。

    落到她手上必然会重罚。

    当然这些事也只有他们这些常年跟在夫人身边的老仆才知晓。

    王伯从没想过要告诉暗香。

    这次提出分了银两,一是这不是国公府的钱财。

    国公夫人即便知道了,从情理的角度上也不会理会。

    二是也是暗地里帮着暗香一些。

    别看暗香是国公夫人身边特等的丫鬟,可她手上就没有过属于她的银钱。

    “对不起,问起了你的伤心事。”

    车厢里,月红正在向暗香道歉。

    暗香不在意的摆摆手。

    “可能是我爹去世时我还太小,都没什么印象了,哪里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