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在家中抚琴,丫鬟来报,说是夫人约了好友去城外的慈安寺上香,叫她也一道赶过去。
这种事以前也有过,张小姐并未多想就出了门,坐上了门外候着的马车。
马车一路出了城,行了一段突然停住。
张小姐坐在马车里亲耳听到一个男人压低了声音说。
“将人带走,远远的发卖出去,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她回来。”
那声音她听到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她二叔的声音。
张小姐心下大惊,刚推开车帘子,就有人进来用帕子捂住了她的嘴。
那帕子有些潮湿,还有股怪味,张小姐很快就晕了过去。
醒来就到了一间柴房,里面还有另外几个女子。
她们正在承受粗犷汉子们的凌辱。
那画面吓的张小姐这个未出阁的小姐面红耳赤,不敢去看。
可哪有她躲闪的地方?
一个壮汉办完事提着裤子走了过来,将她像小鸡崽子一样拎起。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大当家的今日有福咯!”
“呜呜呜”
张小姐的哭泣从回忆里一直连接到现实中。
她拿着月红给的帕子擦拭着眼泪,她怀里的狗子也伸出舌头帮她舔着眼泪。
明明很悲伤的气氛,硬是被狗子的滑稽消去了几分。
月红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事已至此,伤心也没用,你才失踪两日,遭受了此事,这会喝避子汤还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