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养不起?

    思绪百转千回,说出口的话却是她最想要的决定。

    “麻烦老先生帮开几副安胎药,我们带在路上以备不时之需。”

    此话一出,王伯和暗香同时松了一口气。

    真的,愁死个人了!

    就怕姑娘说这孩子不能留。

    一个是他们不好向国公夫人交代。

    二个是他们也不好做姑娘的主。

    彼时,他们将会忠义两难

    姑娘既然要开安胎药,那就是没想打掉孩子。

    这不仅全了他俩奴仆对主子的忠心,也全了与姑娘的情义。

    只是苦了姑娘,接下来的路只怕不好走。

    老郎中布满皱纹的脸上难得地有了一丝笑容。

    眼前这梳着女儿家发髻的姑娘,一看便是未婚姑娘。

    像她这般未婚先孕的小姑娘,他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一副副的堕胎药从他手中开出去,每一次都让他的心情无比压抑。

    郎中的职责本应是救人性命,可这宝贵的性命却常常被无数人肆意践踏。

    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感慨与无奈。

    这位姑娘倒是个勇敢果决的,并没做过多的犹豫,就有了保留孩子的抉择。

    他望着月红,语重心长地说道:

    “姑娘,既已怀上,便是缘分。

    头几个月难免会遭些罪,呕吐和嗜睡都是正常现象。

    药性温和的安胎药老夫这就开给你,没必要时不必喝它。”

    说完就提起笔鬼画符一般的开始写安胎方子。

    王伯待他写好,笑呵呵的付了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