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可是听说这些年下面巴结你的丫鬟婆子不少,没准你如今比府里一些个主子还富有。”

    牛嬷嬷吓得赶紧下跪。

    “夫人您可别误会,老奴可没想过要赎身,老奴也没个亲人,夫人您就是奴婢的靠山。

    下边那些孝敬奴婢都存着呢,夫人您要是想要,奴婢随时奉上。”

    “好了好了,起来吧!水至清则无鱼,本夫人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计较。

    对乔掌事母女俩好,也是暗香那丫头听话办事。

    乔掌事这么多年光做事不领月钱着实够冤。

    只是如果不这样做,人人都以为祸不及妻儿,便会少了约束。

    本夫人坐在这个位置,也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

    如今施恩于人,只是想给我那尚未出生的孙儿积些福报。”

    国公夫人叹息一声,接着悠悠说道。

    “你们这些奴籍之人总是命运多舛,犹如浮萍,主家兴旺,你们听令办事,得个安稳。

    若是主家出事你们也会受到牵连,要么跟着主家颠沛流离,无处安身。

    要么被官府发配转卖,还不知道卖去什么样的地方,可又有谁会怜悯你们?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这等级森严的世道,你们的苦难不过是他人眼中的尘埃,微不足道。”

    牛嬷嬷被她说的快要抹起老泪,恰好这时,大丫鬟杜鹃走了进来。

    福身行礼道。

    “夫人,门房小厮来报,说是有邮差送来一封书信。

    信封右下角写的是“南阳府、清水县驿站”。”

    “信在哪,快拿来。”

    国公夫人猛的站起身,不留神就打泼了茶盏。

    牛嬷嬷连忙拿着帕子过来帮她擦手,嘴里关切的问着。

    “夫人,您没烫着吧?”

    “本夫人无事,杜鹃你快去将信取来。”

    杜鹃听命走了出去,疑惑夫人怎会这般在意。

    国公夫人也不在软榻上躺着了,在小花厅里走来走去。

    “牛嬷嬷,你说是不是暗香他们写信回来了?他们这会早该到了清水县吧?不然这信怎么会从清水县寄来?”

    牛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