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月初还要认真习武,总不好天天去帮着看铺子。
这还真是——人到用时方恨少啊。
次日,徐氏带着小月娥和柳月初去了铺子。
柳树林想跟着去帮忙,硬是没一人同意,他只得在家继续练习走路。
走到前院正厅,看到月红坐在那里做着针线活。
柳树林慢慢的走到她旁边坐下。
“大闺女,你这做的啥呢?”
月红手上动作娴熟,针线飞舞,头也不抬地回道。
“阿爹,我想给老爹和妹妹缝个带棉帽的披风。
天儿越来越冷,他们每次赶马车时坐在前面,那风直往脸上打。
我还想做个护着口鼻的口罩,对了,还要做棉手套。”
月红越想越多。
妹妹的披风得做漂亮些,要是能给披风帽沿和边缝裹上一圈绒毛,既显得暖和又显得好看。
柳树林欣慰地看着月红。
“闺女啊,还是你想得周到,王大哥和暗香在外面跑确实辛苦。
只是你这怀着孩子,做这么多得费不少功夫。
要不去街上的成衣铺子看看有没有你说的这些?”
月红抬起头,笑着说。
“阿爹,这有啥费功夫的,女儿这几年一直都做着针线活,这些事难不到我。”
柳树林看着懂事的大闺女,轻轻叹了口气。
“都是爹这腿不争气,拖累了你。”
月红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拉着柳树林的手说道:
“阿爹,您千万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相互照顾是应该的。
您也别急着去铺子里给阿娘她们帮忙,怎么也得再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