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蒲胡宏差点享年。
“大首领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我五千兄弟,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人,你们的人是怎么看的营地?”
名叫李现的白衣男子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只见他衣衫不整,两眼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托蒲胡宏。
他其实就是宁川邢家四公子邢超越,之所以自称李现,就是想掩饰身份,免得多生事端,被人捏住把柄。
要是眼神能杀人,此时的托蒲胡宏不知道被他杀死多少回。
而另一边,和邢超越一起逃出来的锦衣公子哥邢重换早就晕死了过去。
“哼!是你们自己疏于防范,怎么能怪在本首领头上。”
托蒲胡宏也是郁闷无比,前方军营被烧,直接把他准备明日打头阵的五万攻城兵给烧了一半。
“你……”
邢超越顿时大怒,白天的攻城战,他的五千宁川骑兵一直顶在前线,举着几十斤重的大盾,苦苦坚持了一天,本来就身心疲惫,谁她妈还会去防止偷营?
其实邢超越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因为盾甲阵的特殊性,他的人马不会和对方直接短兵相接,所以损失一定会是最小,而他又想要及时拿下整个黑域,为家族报仇,所以才一直让宁川骑兵坚持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