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贝肯山皱了皱眉,良久,才微微点头。

    虽然对方太过谨慎,但是行军之道,确实如对方所说。

    他也知道,自己性格太过暴躁,冲锋陷阵没问题,一旦遇到这种讲究策略的情况,他自认为不如这些文酸人士。

    “如果是军师,面对如此情况,您又该如何隐秘行踪?”避开本王侦察营的耳目?完成偷袭我大军的壮举?”

    殷贝肯山见对方一脸傲娇的模样,哪怕对方说得在理,心里也有些不爽。

    “哈哈,大王,这就是老夫刚刚所说,兵行诡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如果是老夫,只需在谷埋伏数十人便可,如此大的地段,即使大王的侦察营再怎么精锐,也休想在短时间内发现异常。”

    “而我数千大军只需隐蔽在谷口外的开阔地段,便可躲开大王侦察营的视线。”

    “如此一来,大王军队一旦进入谷内,隐藏在谷中的数十士卒,便可轻松点燃谷内火种,如此秋高气爽的时节,一旦薪火被点燃,必将形成快速蔓延之势,此时,大王大军必乱。”

    “老夫再以数千隐蔽谷外的士卒,第一时间堵住谷口,以弓弩拒之,大王大军必败无疑。”

    殷贝肯山神情一凝,扫视了一下谷内的环境,不由得脊背发凉。

    “放心吧!大王,如此算计,一个小小的冥王势力,恐怕还找不出如此人才!”

    “而且,老夫刚刚已经让人探查了谷口,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仿佛猜到了殷贝肯山的心理,山羊胡文士有些卖弄的看向殷贝肯山,微微点了点头。

    殷贝肯山眼神微眯,有一点想要干死对方的冲动。

    一个时辰后,殷贝肯山的大军终于缓缓出了谷口,虽然山谷没有伏兵,但是那压抑的感觉,让整个大军都丝毫不敢松懈。

    无名小镇的惨状,让众人历历在目,如果对方又在谷内偷放一把火,那他们这些人,可想而知,会是多么的惨样。

    “嗖嗖嗖,嗖嗖嗖!”

    突然,谷口外的开阔地,发出了一阵嗖嗖嗖的破空声。

    刚刚出了谷口的殷贝肯山大军,在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那黑压压的箭雨便已经铺天盖地的倾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