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提拉突还是死鸭子嘴硬,并没有把刘易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大王就自求多福吧!”
见对方还是油盐不进,刘易摇了摇头,朝布提拉突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告诉冥王,我噢尔雅族,才是草原真正的霸主。要是他还是执迷不悟,那么等待你们的,将是整个噢尔雅族的疯狂围剿。”
布提拉突并没有留下刘易的意思,一个小小的信使而已,他还不屑于为之杀人。
“先生,你觉得,冥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刘易离开的方向,布提拉突轻声朝刚进屋的一位老者道。
“呵呵,无非是想挑起大王与其他几王的是非罢了!”
老者微微一笑,可是心里却一直在想刘易所说的话。
以北境王和东临王的实力,刚刚拿下殷王势力的野王根本不是对手。
要是对方真的想打野王的主意,恐怕野王并没有没有多少还手之力。
“这一点,本王也知道,本王只是疑惑,以冥王的智慧,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那为何他又要如此做呢?”
谁都知道,冥王派遣信使,就是挑拨离间来了,既然如此,对方还要这样做,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大王,我现在担心,并不是冥王的挑拨离间,而是挑拨离间背后,更深层次的意思。”
老者轻轻叹了口气,冥王这一招,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本是布提拉突座下第一智囊,哪怕布提拉突的实力一直处于五王末席,他都没有如此焦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