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年纪稍长的老者缓缓站起身,一脸复杂的看向几人道。

    “如此说来,老谢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义无反顾的认了对方为主?”

    听年纪稍长老者这么一分析,几人仿佛一下子便明白了什么。

    “该死,我就说嘛,老谢那家伙怎么可能稀里糊涂的认一带兵小青年的为主公,原来是他早有算计。”

    “那么,接下来,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见谢宛又抢先他们一步,几人也是非常无语。

    原本,他们还想摸摸那一支军队的底。看看对方是否真有离开此地的能力。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没必要了。

    “如何应对?呵呵,老谢那家伙不是已经为我们指明方向了吗?难道你们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做?”

    看到几人疑惑的表情,年长老者微微摇了摇头,率先朝小镇外走去。

    “这”

    面对年长老者的举动,余下几人不禁面面相觑。

    然而,经过一番短暂的犹豫后,他们最终还是做出了与年长者相同的抉择。

    “王爷,果然如此,食人鱼对被野油漆漆过的船体十分厌恶。我们一连试了好几次,船体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在经过数日的准备后,敷上野油漆的船体终于是下了水。

    而且,与楚辞预料的一样,食人鱼对于野油漆的厌恶程度,似乎要远远大于它们进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