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难以承受。

    "呵呵,不过是一个没脑子的纨绔罢了,老夫人不用担心,小子自会应付。"

    对于贾明德的威胁,楚辞并未放在心上。

    一个小小的府台之子而已,他随时都能令其家破人亡。

    “这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哥此举又是何苦呢?听老身一句劝,小哥还是速速离去为好,我南宫家,倒也不惧他贾家。”

    见楚辞始终不为所动,老夫人不禁语重心长地规劝起来。

    “如此也好!待到老大人出殡之时,小子再来送老大人最后一程。”

    为免老夫人忧心,最终,楚辞只能匆匆离开了南宫府。

    “什么?南宫家那老东西死了?哈哈,好,死得好啊!”

    贾府内,当贾明德的父亲府贾奎得知南宫允的父亲南宫则文离世以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身为杨州知府,贾奎无论是学识还是仁德,皆远逊于南宫则文,这令其甚感颜面无光。因此,南宫则文的死,最高兴的,当属他这位知府无疑了。

    “父亲大人,此非重点,关键在于,您的孩儿我,被南宫家的人给扇了耳光。”

    目睹自己父亲那疯癫样,贾明德不由得微微皱眉。

    好歹也是一府之主,自己的父亲竟然怕一个毫无权势的糟老头子,这说出去,他都觉得有些害臊。

    若是他有他父亲的权势,像南宫则文那样的糟老头子,他必会见一个杀一个。

    “什么?南宫家的人扇了你耳光?”

    大笑过后,贾奎忽地止住笑声,满脸狐疑的看向贾明德道。

    就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不去扇南宫家人的耳光就不错了,南宫家的人,怎么可能扇得了他的耳光?

    “是啊父亲,如今南宫家那老东西都死了,南宫家却仍旧如此跋扈。他们这般行径,岂是在教训儿子,分明是在打您这位知府大人的脸啊。”

    贾明德虽然不学无术,但说起话来,却是头头是道。

    “放肆!本官乃一州知府,堂堂从四品官员,岂容他南宫家如此侮辱!来人,速随本官前往江南宛,本官今日要让那些羞辱本官的人付出惨重代价。”

    听完自己儿子的话后,贾奎顿时怒